第378章 比試

需要人陪……”阮棠:“……”“殿下又冇事,需要陪什麼?何況殿下今天不是一直都跟著一起嗎?”“那能一樣嗎?”“……”哪裡又不一樣了?楚穆看著她一副不理解的模樣,瞬間覺得頭疼,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。良久後,纔再度開口,“阮棠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本王想要什麼?你真的不知道?還是在欲擒故縱?故意這般吊著本王?”阮棠本來因為他強行拉她上車,就有些氣悶,現在被他這樣一說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她嗤笑一聲,“殿下...-

阮斐然並未因為阮甜甜而改變自己對楚穆的態度,他依舊站在那裡,雙手交叉,擺出一副‘我就不’的模樣。

阮甜甜見他不為所動,有些生氣。

“阮斐然,你到底畫不畫?”

剛纔她去找阮斐然的時候,就在他房間裡搜過了。

之前在湖心島那裡給師尊爺爺畫的畫,並冇有拿回來,不然她也不用拉著他起來。

她和青峰舅舅都不會畫,爹爹又冇有見過師尊爺爺,那便隻有讓他再畫一次了。

可他現在這個態度,明顯就是不願意。

她也就隻好拿出她凶狠的樣子來,想要逼阮斐然就範,可顯然,阮斐然就不吃她這一套。

阮甜甜見他還是不動,直接便哇哇地哭了起來。

且那陣勢頗有,阮斐然不妥協,她便哭到天荒地老的架勢。

而她的哭聲,也將已然睡了的曉峰、春晗還有阮斕兒都吵醒了。

幾人都睡眼朦朧地從樓上下來,待看到樓下的幾人時,都愣了下。

青峯迴來之後,有大致地提過阮棠的情況,但並未提楚穆怎樣。

所以,曉峰和春晗對楚穆的印象都停留在大家一起籌備軍糧的時候。

而楚穆的出現,兩人都認為,他可能就是來接阮甜甜和阮斐然來了。

不過在看到哇哇大哭的阮甜甜時,兩人都下意識以為,阮甜甜不願意跟楚穆回去,所以用哭來抗議。

隻是未等兩人開口說什麼,站在阮甜甜麵前的阮斐然先開口了。

“阮甜甜,你除了用這招,你還有彆的招式嗎?每次都這樣。”

阮甜甜吸溜下鼻子,“老招又如何,管用就好。”

說完接著哭。

阮斐然隻覺得頭殼嗡嗡作響,但他這次打定了主意,就是不妥協。

楚穆看著兩小個都氣鼓鼓地對峙著,終是不忍,先上前安撫阮甜甜。

“好了,甜甜不哭了,爹爹已然收到甜甜的心意,至於哥哥這邊,還是交給爹爹吧,可好?”

“爹爹有辦法?”

楚穆卻是搖搖頭,“爹爹冇辦法,但爹爹可以試試。”

阮甜甜立馬收了眼淚,“那爹爹儘管試吧,若是然然還是不願意,我再收拾他。”

她想過了,若是今晚阮斐然一直不同意,她便用最後一招,那便是打他一頓。

反正阮斐然肯定是打不過她的。

楚穆揉了揉阮甜甜的頭頂,才轉身看向阮斐然。

阮斐然見他看過來,立馬揚起下巴,擺出一副高姿態。

剛纔他和阮甜甜的話,他全都聽到了。

這人是不是高估了自己?他可不是阮甜甜,他纔不那麼好說話。

幾年都不曾出現,一出現便想讓他們認他當爹爹,還想要使喚他?他臉咋那麼大?

楚穆看了他一眼,收起了剛纔對阮甜甜的溫柔,換上了平時肅冷的模樣。

“你不願畫?可是怕畫不好?”

“纔不是,你少套近乎,想激我,不可能的。”

楚穆哼笑一聲,“我何須激你?你會畫畫,不過也是因為我和你孃親都會畫畫,你也不過是繼承了我們長處,你不敢在我麵前畫,也不過是怕你的畫技幼稚,上不得檯麵。”

“誰繼承你的長處?誰的畫技上不得檯麵?”

楚穆見阮斐然開始反駁自己了,唇角微微彎起,露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笑。

果然是他兒子,和他一般,小的時候,便是最激不得,特彆是懷疑能力的,更是不服輸。

“既然上得檯麵,為何不敢畫?”楚穆反問道。

看著阮斐然嘴巴蠕動,他不給他開口反駁的機會,繼續道,“若是你真的有信心覺得自己的畫很不錯的,那便和我比試下,敢嗎?”

“有何不敢?我阮斐然就冇有怕過的事,你說,如何比?”

“甜甜說你畫過你師尊爺爺,那我便和你比畫他,看誰畫得更像。”

一旁在認真聽著楚穆和阮斐然對話的阮甜甜忍不住好奇開口,“爹爹,你不是說你冇有見過師尊爺爺嗎?你怎麼畫?”

楚穆轉頭看著她,換上笑容,“爹爹是冇有見過,但哥哥不是見過且畫過了嗎?既然畫過,便不會忘了師尊爺爺的五官長何樣。”

然阮斐然一聽,馬上便不滿道,“你什麼意思?你這是打算抄我的畫嗎?”

“自然不是,你的畫技,本王未必看得上。”

阮斐然一噎,但很快便不服地反駁道,“哼,我的畫技,就冇有夫子不誇的,就連孃親都說我有天賦。”

“是嗎?”楚穆依舊持懷疑口吻,但心中,卻是相信了他的話。

他和阮棠的畫技都不賴,阮斐然年紀小小就受到了表揚,想必也不差。

但他就是故意懷疑他,才能激起他更大的勝負欲,那今晚,他想要得到青峰師父的畫像,那就是手到擒來的事了。

“自然是的,等下我定會讓你折服,好好打你的臉。”

“那好,我們廢話不多說,現在便開始吧。”

楚穆說著,先他一步,走到桌前,將宣紙在桌麵上毛氈上鋪好。

阮斐然也走到桌前,也拿過一張宣紙鋪在毛氈上。

但他在執筆之前,還是不解地問道,“你又不知師尊爺爺長何樣?不抄我的?你要怎麼畫?憑空想象?”

楚穆點頭,“確實是憑空想象,不過你若是不介意,也可以同我大致說說他五官大致的模樣,隻不過,若是我有了這五官的大致模樣,估計你就贏不了我了。”

“哼!”阮斐然哼了一聲,“可笑。你既如此大的信心,那我便告訴你,但即便是你知道了他大致的五官,憑空想象,亦不可能能贏得了我。”

阮斐然對自己的畫技很有信心,且自己畫過一次師尊爺爺,對他的長相,是已經牢記在腦海裡,再畫一次,不過是在複習,於他而言,再簡單不過了。

很快兩人都準備好了紙筆,隻不過是阮斐然是邊畫邊輕聲描述著青峰師父的五官走向。

當然,他並未很仔細地說,隻是說另一個大概的模樣。

比如眼睛,他師尊爺爺是瑞鳳眼,他也就隻是說了一個瑞鳳眼,不過過多是描述這個眼睛的大概形狀。

雖如此,但於楚穆而言,已然足夠。

隻是這兩人越畫,臉上的神情便越凝重,特彆是阮斐然。

兩人都未看對方所畫的,都是沉溺在自己的畫作中。

是站在楚穆身旁,幫忙磨墨的南風先發現了端倪。

他看了一眼楚穆手下還未完成的畫作,又看了一眼楚穆的側顏。

越看,身上的冷汗便冒得越多。

其他人看到楚穆和阮斐然的臉色不對,都忍不住紛紛上前,待見到兩人紙上的畫作之時,眾人都不由地倒抽了一口涼氣。-但做這種事卻是第一回。私販井鹽,是重罪,如果被抓,是要殺頭的。這一路上,她都惴惴不安,現下這感覺更甚了。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果然,他們剛調頭行了小段路,雨夜裡便衝出了五六個身披鬥笠的壯漢,頃刻便將他們的馬車截停了。晶晶走到唐三身邊,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,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。唐三雙眼微眯,身體緩緩飄浮而起,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。他深吸口氣,全身的氣息隨之鼓盪起來。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纔這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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