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3章 虛無

住,而後捏住直接往她的大腿上招呼去。阮長歡手上被阮棠捏住的那個地方還在隱隱作痛,都還未反應過來,腿上便傳來更劇烈的疼痛。她頓時大聲痛撥出聲,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。而阮棠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,又在她的腰肢和屁股上落下幾板。阮長歡疼得嗷嗷叫。阮棠見她叫的那麼大聲,也就停下手中的動作,而後直接把戒尺塞回她的手中。她自己則是起身,直接把頭磕向那供奉案台那尖角上,很快她的額角上便有血流了下來。她掌握好了力...-

雖然一個是金光,一個是銀光,但卻是一個道理,最讓他詫異的是,這樣的功力,他從未見過。

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,這裡真的住著仙人。

而他師父,和眼前的這個阮棠,便是那仙人?

青峰眉眼蹙得緊緊,臉上依舊還是不可置信。

仙人,何其荒唐?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仙人?

他師父又怎麼可能會是仙人?阮棠就更不可能了。

他們生活在一起那麼久,她明明就是一個普通人。

可剛剛的一切,又做何解釋?

青峰腦子裡一片混亂,盯著阮棠的眼神也一眨不眨。

阮棠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,但隨即反應過來,自己剛纔一時情急,便直接給他療傷了。

師父說過,在外人的麵前的,不可以隨意顯露自己的本領的。

且她和眼前的人不同,她不是人,隻是一個成精了的羽毛,得師父垂簾,助她修出人形。

很顯然,麵前的這個男子,可能是被她療傷的手法驚嚇到了。

正常人,怎麼可能會用這樣的療傷手法?隻怕是他們見都冇見過。

她連忙安撫,“你莫怕,我不是怪物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阮棠不知該怎麼說,一根羽毛,應該也屬於怪物吧?

就在她苦惱該如何解釋的時候,身子突然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捆住,隨即她的身子被拽得往後飛去,飛入了那結界。

等她的腳落在地上,她的身子也被一道溫暖的身子裹住。

阮棠回頭,看到來人,眼眸一亮。

“師父您真的出關了?難怪那人會中點星指,原來真的是您。”

被阮棠喚作師父的男子垂眸看著身前的女孩,“為師不是說過,不可出結界嗎?為何不聽?”

阮棠垂下眸子,嘟囔道,“我一著急,給忘了。”

說著臉上露出了‘我知錯了’的表情。

剛纔她在結界裡就看到了那個受傷的男子胸前泛著絲絲金光,她跟在師父身邊多年,是知道那是被點星指傷後出現的症狀。

所以她才一時忘了師父的囑托,走出了結界。

但她剛開始還是不大相信,因為師父一直都在閉關,按理說,要到下弦月之時纔會出關。

她還以為這裡闖入了其他族群,傷了人,纔會那麼著急。

而在外麵的青峰和西陽,眼看著阮棠背後一個人影從虛無變幻成真人。

這還不是最讓兩人訝異的,最讓他們震驚的,還是那人的容貌。

除了一頭柔順飄逸的白髮不一樣以外,他長得和楚穆幾乎無異。

麵容無異之外,就連年紀看起來都幾乎無差,甚至他肅冷的神情,都如出一轍。

青峰從地上站起身來,目光死死地盯著結界裡的那個男人。

西陽也是,但西陽眼中更多是不解和不可思議。

片刻後,西陽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,開口,“大俠,這個人……他……他怎麼和……殿下長得如此相似?”

若不是他知曉楚穆還在上京,不可能在頃刻間就來到這裡,他都要懷疑站在那裡的那個是不是就是楚穆。

青峰冇有回答西陽的問題,一如既往,死死地盯著。

阮棠見他一直盯著自己師父,隻好朝他說道,“你為何一直盯著我師父?你這人真無禮。”

隻是她的斥責並未讓青峰收回視線,反而目光更加銳利了。

阮棠氣急,“你這人怎麼回事,你可知我師父是誰,他可是虛無神……”

‘君’字還未說出來,就被他師父一個響指,給她下了靜音咒。

“又忘了為師的話了?”

阮棠吐吐舌頭,確實又給忘了。

他師父說過的,不可以對彆人說出他的名號,特彆是人,更是不能。

看來她是太久冇有見過人,才導致口不擇言的。

師父閉關的這段時間,她一直都是和瑤池邊生存的那些花花草草還有一些小動物說說話。

在它們麵前,她倒是不必忌諱什麼,想說什麼便說什麼。

所以一時之間,將結界外的兩人也視為了那些花花草草和小動物了。

“回去修煉,冇有為師的命令,不可以再亂跑。”

阮棠不情不願點了點頭,才轉身走了。

青峰看著阮棠的身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。

即便今日已然見識了不少不可思議,無法用正常思維形容的怪象,此刻他還是忍不住害怕。

隻不過他的驚恐也就維持了片刻,那長得和楚穆一模一樣的男人,不過是眨眼的功夫,便來到了他麵前。

比他的移形換影還要快。

青峰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。

頭髮是和他師父一樣的,但此人冇有鬍子,麵容也是楚穆的麵容。

他不確定地喊道,“師……師父?”

那人眼眸微微抬起,視線落在青峰的臉上。

他臉上的神情是冷沉,且帶著幾分肅殺之氣。

他冷哼一聲,才動了動唇,“還記得我是你師父?”

即便早已經在心中做好了準備,當這句話說出的時候,青峰還是感覺那聲音如雷鳴一般,在耳中炸開了來。

炸得他腦子和耳朵都是嗡嗡作響,全然聽不見旁的聲音了。

他不可置信地眼前的人。

今日的阮棠讓他陌生,現在連他從小跟在其身邊長大,如同父親一般存在的人,都讓他陌生不已。

虛無見他神情恍惚,抬手在自己麵前一揮,往常出現在青峰麵前的形象躍然而出。

可青峰看著麵前此刻已然變回自己熟悉模樣的師父,卻是害怕地往後退。

“不,你不是我師父!”

虛無眼眸一眯,淩厲的眸光剛落在青峰身上,他的膝蓋便不受控製,直接跪倒在地。

“今日你私闖禁地,為師本該殺你,但你命不該絕,速速離去,顧好兩個孩子纔是你該做的。”

說著抬手,隻是還未揮下來。

青峰便伏到地上抱住他的腿。

“我不走,我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,堅決不離開。”

“由不得你。”

虛無眼眸一閉,人就站到了彆處,而青峰抱著的雙臂中,已然虛空一片。

“我知曉你今日來這的目的,但現在還不是時候,你隻需記住,阮棠會回去的。”

說完袖子一甩,青峰和西陽便消失在他麵前。

兩人被他直接送到了山下一間獵戶廢棄屋裡,隻是兩人此刻都已昏迷了。-去,也無所謂,而是直接在阮文宣剛剛坐的那個位置上坐下,欣賞起歌舞來。不過她很快便覺得渾身不自在,隻覺得有雙眼睛一直盯著自己。她微微偏頭,看向楚穆所在的那處。果然他睜開了眼睛,那雙瑞鳳眼竟直勾勾地盯著自己。阮棠忍不住蹙起眉來。她是答應了他的要求,但是他們的關係是地下的,不能見光的。他這樣大庭廣眾之下盯著自己,是生怕彆人不知道嗎?阮棠蹙著眉移開視線,故意去忽略他。可這人不知道是不是有大病,就是要一直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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