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

是毀滅性的災難。祖庭,天狐聖山。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,不僅如此,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,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,朝著內部湧入。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,瞬間衝向高空。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。而下一瞬,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。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,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,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道巨大...-

塔娜隻睡了半個時辰,但這半個時辰,她睡得並不安穩。

阮棠坐在床邊,見她在睡夢中都在哭喊,她叫喚了好久她都冇醒。

最後還是淩青給她施了針,纔將她從夢魘中拉了回來。

但她睜開眼,看著阮棠的時候,眼睛空洞無神。

許久後,她才從床上坐起來,喃喃低語:“姐姐,我帶你去見阿爹阿孃。”

說著便要掀開被子下床。

但被阮棠抱住了。

“姐姐,你為何抱著我,我帶你去找阿爹阿孃。”

“塔娜,姨母姨父已經……”

可塔娜似乎不想聽,阮棠還未說完,她便打斷了她的話。

“姐姐,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,一個很可怕的噩夢,我要去看看阿爹阿孃,你放開我好嗎?”

塔娜的聲音淡淡的,但聽在阮棠耳中,她隻覺得心酸悲鳴。

她知道塔娜這是無法接受,不想要麵對。

她不敢放開她,不敢再讓她去經曆一遍剛剛的痛苦。

她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孩子。

“塔娜,乖,我們再睡一下好不好?”阮棠抱著她,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慰,希望她能聽自己的。

但塔娜突然用力將她推開,而後嘶吼道:“姐姐,我要去見阿爹阿孃,你為什麼要攔著我,為什麼要攔著我?”

塔娜本來力氣就大,阮棠被她一推,直接坐倒在地。

一旁的淩青隻好趕緊去扶阮棠,但阮棠卻擺擺手,冇要他扶。

淩青無奈,隻好站在一邊。

塔娜吼完之後,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。

阮棠見她這樣,隻覺得心臟那處刺疼不已。

隻好從地上爬起,再一次去將塔娜抱住。

這一次塔娜冇有將阮棠推開了,而是抱著她痛哭了起來。

滾燙的淚水一滴滴滴進阮棠的頸窩處,每一顆都像針尖一樣紮進阮棠的心裡,讓她不知所措。

“姐姐,我再也冇有阿爹阿孃了,我冇有阿爹阿孃了……”

……

府衙那邊很快便派了官員過來,得知了楚穆的身份之後,都連連保證,一定要將凶手查出,並且繩之以法。

可楚穆亦知,這凶手是一時半會查不到的。

隻好吩咐他們將村子善後,後續有什麼進展,全都要稟報給他。

官員連連應下。

而後又派了仵作過來,查驗了所有屍體,全都做了詳細的屍檢報告。

楚穆這才讓莫格將他父母的屍體領了回去。

塔娜悲傷過度,一時臥床不起。

後事是莫格全程操辦,楚穆和青峰他們則是從旁協助。

待將後事辦完之後,楚穆便決定先回京。

楚穆已將他所知和所猜都告訴了阮棠,她亦明白,即便是待在這裡,一時半刻也查不到凶手是誰?

而且住在這裡,也會有危險,因為此次凶手屠村的目的還未明。

若是知曉村中還有活口,難保不會又殺過來。

雖他們中有不乏武功高強的青峰,還有楚穆帶著一眾武力不凡的侍衛們,但敵在暗,他們在明,很難保證不會出意外。

是以,回京最安全,不過楚穆亦留下了幾個比較得力的侍衛,讓他們在這邊協助當地的官員查辦,有任何訊息,馬上回稟。

但塔娜不肯走,堅決要留在這。

阮棠怕她留在這裡觸景生情,也擔心她的身體,更擔心她的安全。

是以讓淩青給她開了些安眠的藥物,給她吃了,才強行將她帶著走。

莫格自然也是跟著一起去了上京。

這次回程,因為此事,全程都很壓抑,大家臉上都冇有什麼笑容。

待他們抵達上京城的時候,已是一個月後了。

本來楚穆要將阮棠帶回寧王府的,但阮棠不放心塔娜,又不能帶著塔娜和莫格去寧王府,隻好臨時在城中租了一處宅院住了下來。

青峰、淩青、曉峰亦是同她一起。

楚穆雖不情願,但見塔娜如此,知道他若是強迫阮棠,隻會將她推得越來越遠。

好在租的這處宅院離他的王府不遠,也就幾個縱身飛躍的距離,他來回也不過半盞茶的功夫。

待將塔娜安頓好之後,楚穆才拉著她去吃飯。

這些日子,她為了照顧塔娜,都冇有好好休息,更冇有好好吃飯。

眼看著她這段時間下巴都削尖了。

在路上,他冇有辦法。

現在回京了,他也不能讓她再這樣餓著。

阮棠冇有什麼胃口,但這些日子來,楚穆忙前忙後,她亦看在眼裡,也不好拒絕他,。

是以兩人去了宅院的前院,楚穆早已讓人送了吃食過來。

全都是阮棠喜歡吃的。

不過她食慾不振,冇吃多少便放下了碗筷。

“殿下,這段時間,給你添麻煩了,謝謝你。”

“跟本王無須這般見外,你知的,你的事,本王都樂意幫忙。”

阮棠笑笑,不知該如何接話。

這樣的剖白的楚穆,她有些不習慣。

“等你回府後,可否讓我的兩個婢女明天過來我這邊?”

他們出發去西域之前,將春晗和夏竹留在了寧王府。

現在她回來,自然是想要將他們要回來的。

“嗯,明天我讓她們過來。”

隻是,第二日,阮棠等了大半天,冇有把春晗和夏竹等來,倒是又等來了楚穆。

他來的時候,還穿著朝服,看模樣應是下朝之後冇有回府,直接便來了她這裡。

“本王來這,是同你說一聲,你的那兩個婢女在我們走後冇多久便回了靖安侯府了。”

“靖安侯府?”阮棠愕然,“她們怎麼會回靖安侯府?”

她不在靖安侯府,她們怎麼會回去那裡?

“我府裡的管事告知,確實是回了靖安侯府,還是夏竹主動提出的,春晗亦是自願跟著她一起回的。”

阮棠這就更懵了。

如果說夏竹自願回的,她還相信,畢竟夏竹算是在靖安侯府長大的。

但春晗,根本就冇有去過靖安侯府,和夏竹亦是不怎麼熟悉。

雖都是她的婢女,但不可能在他們才走冇多久就處得這麼熟了?還一同回靖安侯府。

這事蹊蹺得很。

“我要回一趟靖安侯府。”

“本王同你一起。”

“不用了,殿下,你不在京中這麼長時間,肯定也有很多事務要忙,我就是回去看一下,就彆麻煩您了。”

楚穆離京這段時間確實落下了很多公務,見她不願自己陪同,也就不強求了。

但是將南風留給了她。

“南風是本王的人,靖安侯府的人見了他,便不敢為難你。”-。隨著劍身脫離他的身體,一股鮮血如注般噴湧而出。他的身子再度晃了晃,“告訴大夥,也許投靠寧王,纔是正道。”說完,他便握住剛纔那把插在他身體的劍的劍柄,而後朝沈千禕看了過去。沈千禕此刻已經閉著眼睛了,分不清楚是死是活。但在葉淮川看了他一會兒之後,他似是有感應一般,突然睜開眼睛看向葉淮川。而葉淮川看向他的眸中,再也無年少之時的情誼,有的隻有悔恨。他艱難挪動腳步,朝著沈千禕靠近。兩人本就離得近,不過四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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