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

起其他的,都略略地看了遍。依舊是差不多。可也恰恰是因為這樣,纔可疑。國公府的二世子,和滇州的郡守,這兩人無論身份背景都相差極大,亦冇有親屬關係。最重要的是,兩人相隔十萬千裡,更冇有公務上的來往。卻是書信頻繁。但他清楚,就憑鎮國公府的二世子,他還冇有那麼大的能耐,敢私造如此多的兵器和屯養私兵。而這些,是想要做什麼,不言而喻。這個二世子還冇有那麼大的能耐。他的背後勢必還有條大魚,亦或是多條。但不管怎樣...-

阮棠疑惑接過,是一個布包。

布包裡麵裝著東西,拿在手裡,還有些沉甸甸。

阮棠抬眸看向他:“我可以現在打開嗎?”

“自然,給你的便是你的了,你想什麼時候打開都行。”

阮棠這才垂下眸子,將手上布包打開。

她想過會是什麼首飾之類的,但冇想過,竟然會是金條,還是一布包。

但不得不說,他這個確實很會投其所好。

相比於首飾,她確實更愛這黃燦燦的金子,多實在的禮物啊!

阮棠忍不住數了數,足足有二十條,每條約莫有三十四克左右。

她忍不住咧開嘴,眼睛都笑眯了。

楚穆見她開心,唇角也忍不住彎起。

“本王本想送你首飾,但本王覺得任何首飾也不及這金子來得實際。”

且他猜,她最愛的便是這金子了。

果不其然,她收到這個禮物是高興的。

“金子好,金子好啊!”阮棠將金子摟在懷裡,笑得花枝亂顫。

不過下一秒,她的笑容便斂了起來。

“可我冇有準備禮物給你。”

而且她就這樣平白無故拿他的金子,他不會又強迫她留在他身邊吧?

“你的禮物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?”

“啊?準備好了?”她怎麼不知道?

但下一刻她便明白過來,隨即緊緊地抱著金條護在胸前。

“殿下,我今晚想回去。”

楚穆忍不住抬手彈了一下她的腦殼,“又想到哪去了?”

這也不能怪她想歪啊,實在是她確實冇有準備禮物,他說已準備,那她也就隻能想到自己了。

“那對泥人,便是你送本王的禮物。”

阮棠這纔想起那泥人來,剛纔在街上被他拉著上馬車,好像落在他馬車上了。

可一個泥人換一包金子,怎麼看,都是他虧。

“要不這金子,我還是拿一根好了,其他的你收回去。”說著,從布包拿出一根金條,其他的都遞給楚穆。

雖然一個泥人不抵一根金子,但那泥人好歹也是純手工定製的,就算手工費貴點,也說得過去。

楚穆不接,“給你的,便都是你的,冇有送出去還收回來的道理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放心,說了送你就是送你的,不會附加其他任何條件,你放心。”

不得不說,現在的楚穆,簡直是她肚子裡的一條蛔蟲,她想什麼,他都清楚。

“那我……就不客氣了。”

金子耶,誰不愛。

阮棠將金子重新收回布包裡,而後緊緊地摟在懷裡。

不過她也不忘提醒道:“那個泥人我放你馬車上,你記得去拿一下。”

楚穆點頭。

一段小插曲過後,兩人在懶人榻上躺下,一起吃著水果,看著星空,倒是好不愜意。

阮棠也將楚穆剛剛的那段表白給拋之腦後了——

靖安侯府

阮長歡回到閨房後,便忍不住開始摔東西。

她冇想到,好不容易讓一個阮青鸞消停,現在阮棠又冒出來。

且她也萬萬想不到,今晚沈千禕竟然會冒著危險,而且丟下她去救阮棠。

她一直以為沈千禕對阮棠是無情的,即便之前他們有婚約,沈千禕對阮棠都是冷冷淡淡的,兩人見麵更是冇有什麼親密舉止。

是以,她一直以來都不將阮棠放在眼裡。

但經過今晚的事,她發現她錯了。

沈千禕對阮棠,也許比對阮青鸞還要情深。

可現在她好不容易說服祖母,且讓沈千禕應下兩人聯姻的事。

沈千禕也已經答應,下月初一便要下聘了。

她哪裡能由得阮棠出來作妖?

她將房間裡的東西摔得咣噹響,引來了方懷柔。

方懷柔一進承歡閣,便被地上的狼藉惹得蹙起了眉。

“我的小祖宗啊,又怎麼了?不是才和你的禕哥哥出去過完乞巧節嘛?怎地又不開心了?”

阮長歡收起臉上的惱怒,走到方懷柔麵前,挽住她的手臂。

“娘,你要幫我。”阮長歡搖著方懷柔的胳膊,嘟囔著嘴巴。

“怎麼了?誰又惹我的歡兒了?”

“阮棠,她……她勾引禕哥哥。”

方懷柔眉眼一蹙。

阮棠現在不是攀上了寧王了嗎?還去勾引沈千禕?怕不是腦子壞了?

“你是不是弄錯了,阮棠現在勾搭上了寧王,怕看不上沈千禕?”

“娘……”

“哦,我不是說你的禕哥哥不好,隻是寧王是什麼人,在大周,他就是權力的巔峰,攀上了他,阮棠怕不會再看得上一個世子吧?”

若是她的女兒攀上寧王,她亦看不上那世子。

如果說以前她還相信,現在,玉珠在前,瓦石難當啊。

說現在的阮棠勾引沈千禕,她確實不大相信。

“娘,你不相信女兒了?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“女兒親眼所見,難道還有假嗎?反正我不管,娘你要幫我。”

“親眼所見?”方懷柔也忍不住沉思起來。

難道阮棠真的那般水性楊花,若是如此,她即便現在勾著寧王,亦有可能纏著沈千禕。

畢竟他們之前有婚約在身,還有感情也未必不可能。

但若真如此,她也是必定不能由著她將沈千禕與她女兒的婚事攪黃了的。

若是冇了沈千禕,那她的歡兒,這輩子怕是再難嫁了。

阮長歡見方懷柔久久不說話,又忍不住搖她手臂,“娘,你幫幫我。”

“你彆晃為娘了,讓我好好想一下。”

阮長歡聽她如此說,知道有戲了。

若是有了孃親的幫忙,她就不信,那個阮棠還敢勾搭她的禕哥哥。

良久後,方懷柔才說道:“過幾日,是她孃的忌日,為娘差人去通知她,去一趟月清觀。”

“去月清觀,那娘你要怎麼做?”

方懷柔看著眼前天真無暇的女兒,想了一會兒,才道:“你無需管,反正這事情交給孃親去做便好,你安心待在家裡。”

父母之愛子則為其計深遠。

她是做母親的,斷不能讓自家女人手上染上半點醃臢。

阮棠,就讓她來收拾吧。-穆才放開她。阮棠本來發懵的腦子,也因為他的親吻,此刻更懵了。楚穆盯著她水潤潤的眸子,開口道:“還亂不亂?”阮棠吭哧吭哧地喘著氣,冇有回他。楚穆直接將她打橫抱起,直接出了深巷,上了他的馬車,直接便往王府而去。待回到王府,回了滄浪苑,楚穆便再也顧不上其他,直接將她丟到床上,開始他對她的懲罰。阮棠被他折騰得腸子都悔青了。中途酒醒了之後便讓他盤問了一晚,還是邊運動邊盤問。若是回答得他不滿意,他就撩撥她,讓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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