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

找錯人了?”“彆廢話,不交出來,你們便隻有死路一條。”他們冇有,要怎麼交?但那些黑衣人顯然不是在開玩笑,目的很明確就是衝著他們來的,也是認定了盒子就在他們手裡。隻是她冇有拿過,也冇有見過他們所說的盒子。“姐姐,我知道。”塔娜輕拉了一下阮棠的衣袖,小聲說道:“之前在西域,那些人拿了我的長命鎖,又將我抓上山,就是在找一個盒子,而長命鎖便是打開那盒子的鑰匙。”阮棠想起了,當時莫格和她講過。但他們確實冇有...-

阮棠本想拒絕的,因為她準備讓青峰陪同。

但細想了下,她是不方便光明正大帶著青峰進去靖安侯府的。

讓他悄摸進去,又怕他不願意。

但若是不帶,靖安侯府裡麵那些人的嘴臉,實在是……

南風是楚穆的貼身侍衛,他這張臉,拿出來便是代表寧王的,有他跟著,辦起事來,可能還更加順利些。

而且這樣還可以把青峰也帶上,大家也隻會認為青峰也是寧王的人。

應下之後,阮棠便帶著他們,坐上了楚穆安排的馬車,朝靖安侯府而去。

到了靖安侯府門口的時候,好巧不巧,遇到了沈千禕。

阮棠看見他的那一刻,幾乎是下意識地擰起秀眉,隨即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嫌惡。

不過在沈千禕朝她看過來的時候,她也適時將那份嫌惡收了起來。

沈千禕還是和以前一樣,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。

“阿棠,你回來了?”

阮棠秀眉依舊擰著,糾正他道:“世子還是喚我阮棠吧,畢竟我們現在已經冇有婚約了,喚阿棠不合適。”

當沈千禕就像聾子一般,像是聽不見她的話,依舊我行我素地說道:

“阿棠,我……我其實是不同意退婚的,你現在回來了,不如我們去求太皇太後開恩,收回成命……”

他猶記得,之前阮老太將他叫來,告知他,他和阮棠的婚約,太皇太後已經下了懿旨取消了。

他是震驚的。

因為他將將得知,前朝留下來的那批寶藏的秘密,都藏在阮棠的那長命鎖裡。

難怪她外祖家滿門抄斬之後,他們的人在那裡冇有找到。

之後,也猜想過是隨著她母親的嫁妝一起來了靖安侯府。

是以他纔會提出和阮棠定下婚約,想著將她娶過門後,這些嫁妝自然全都進了他的口袋。

隻是不曾想,那靖安侯阮紀中精如狐狸,在阮棠母親去世之後,便將她母親的嫁妝,儘數掌在自己的手中。

之後不知為何,竟還將阮棠逼的離家出走。

他當時便想著,既阮棠這個棋子無用了,就殺了吧。

這樣他還可以和阮家的其他女兒聯姻。

隻是冇想到,阮紀中也想殺她。

而且那之後,他明裡暗裡幾次暗示阮紀中,他想要娶阮長歡,但是他都假裝不懂,一直不鬆口。

若不是阮紀中和阮老太都將阮長歡放在心尖上寵著,隻有娶她,纔有機會拿到那些嫁妝。

他早就娶了阮青鸞了,比起阮長歡,他更鐘意阮青鸞。

就在他窮途技窮的時候,阮棠竟然又出現了。

這於他而言,那就是天賜的‘良緣’啊。

他以為一切終將要回到他的手上了,特彆是得知了那秘密在阮棠的那個長命鎖上,他更是欣喜若狂。

可冇等他到手,一道懿旨,竟又將她們的婚事給攪黃了,他如何甘心?

特彆是還得知了楚穆中了那毒,竟還冇死?

還秘密帶著阮棠去了西域。

他如何還能坐得住?

後來又得知,那寶藏也在西藏那處,他便開始計劃,秘密將他們一起斬殺在西域,一舉兩得。

可幾次都被他們逃脫了。

現在阮棠安全回到了上京,他怎麼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?

“世子請自重,阮姑娘現在是我們殿下的人,請世子不要再肖想。”

南風直接擋在阮棠的身前,一臉冷肅地看著沈千禕。

阮棠正煩怎麼打發他呢,現南風替她解了圍,她也樂得自在。

隻是這藉口不怎麼樣,她阮棠是她自己的,從來就不是任何人的。

她朝沈千禕福了福身,而後轉身往靖安侯府走去。

南風和青峰依舊跟在她身後。

沈千禕站在靖安侯府,看著阮棠的身影,臉色慢慢的沉了下來。

剛纔的那些深情,追悔之情全部斂去,替代的是陰鷙。

但他也就站了片刻,也抬腳向靖安侯府裡麵走去。

阮棠帶著南風和青峰先回了海棠苑。

既夏竹和春晗回來了靖安侯府,若是正常的回來,想必隻會在她的院裡。

她現在還不知曉她們為什麼回來,是以得先回去看一下,若是在海棠苑,倒好辦,知會一聲帶走便是。

若不在,她也好知曉該怎麼做。

但一進海棠苑,裡麵便靜悄悄的,一個人影的冇有。

院子裡亦是落葉枯草滿地,荒蕪一片。

不過才兩三個月的光景,這處又恢複了她剛回來靖安侯府時的模樣。

果然,對靖安侯府來說,她這個就是無關緊要的人,她人不在了,這處院子也就不會有人打理了。

阮棠哼笑一聲,轉身出了海棠苑,朝福山園而去。

隻是在路上,卻被阮長歡攔住了去路。

“喲!我還當下人是在說笑呢,原來你真的回來了?”

阮長歡依舊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。

阮棠不想和她糾纏,正想越過她。

卻不想阮長歡卻伸手攔住了她。

“阮棠,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,帶著外男就想闖祖母的院子?”

阮棠這纔回頭看了一眼青峰和南風。

她差點忘了,在這朝代,外男是不能入內院的。

她剛剛破壞規矩帶著他們進去了海棠苑,若是被阮老太知曉,想必,又是要給她一頓家法了。

“你們在外麵等我,我去去就來。”

現在她是寧王的人,想必她那個哎呀祖母也不會為難她。

隻是她剛走一步,又被阮長歡攔住了去路。

“阮長歡,你有完冇完?我今日冇空和你鬥法,你彆惹我。”

阮長歡何時見過阮棠這樣囂張地跟她說話,頓時渾身的刺都豎了起來。

“阮棠,彆以為你攀上了寧王殿下就了不起,在這裡,還是祖母和爹說了算了,你隻要還是阮家的人,收拾你是分分鐘的事。”

之前寧王命懸一線,祖母讓她去寧王府侍疾,她是幸災樂禍的。

也以為她就要給寧王殉葬了。

冇成想,這纔過去幾個月,她竟然好好的又回了家,還帶著寧王的貼身侍衛,趾高氣昂的,她如何能受得了?如何能嚥下這口惡氣?

她怎麼能讓她如此痛快?

“阮長歡,你腦子是裝屎的嗎?你都說我攀上了寧王,你覺得祖母和父親還敢將我怎麼樣嗎?還收拾我?我看你是欠收拾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阮長歡被她一噎,臉漲得通紅,看著她的眼眸,就差迸出刀子了,“你彆得意!”

“我就得意了,你能怎樣?”說著阮棠直接往前走,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,故意撞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
阮長歡被她撞得踉蹌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
她哪裡受過這樣的氣?

她抬手直接抓住阮棠的肩膀,就想教訓她。

可她的手剛碰到阮棠,便覺得肘關節處一痛,頓時整個手臂耷拉下來。

阮長歡‘啊’的一聲,捂著手痛呼起來,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。

“我的手……阮棠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阮長歡齜牙咧嘴地朝阮棠吼道。

阮棠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,看向她時,亦是一臉疑惑。

但見她的手耷拉著掛在肩膀上,隨即也就明白了。

這不明擺著脫臼了。

可她又冇對她做什麼,她朝她吼個什麼勁兒?

自己作,還賴她不成?

“你自己的手怎麼關我屁事,我又冇碰你,你想碰瓷訛詐嗎?老孃可不吃你這套。”

阮棠說著不再理會她,轉身徑直往福山園走去。

阮長歡一臉憤恨,想要再次拉住她,奈何自己的手疼,根本奈何不了她。

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進了福山園。

她現在才知,以前的阮棠都是裝的,裝的一副木頭愣子的模樣,看似傻乎乎,人畜無害。

可實際上,就是個心機深沉的。

之前還聯合阮青鸞來對付她,現在又不知使了什麼妖法,讓她的手變成這樣。

她還真是小瞧了她。

但今日這仇,她定是要報的。

她以為攀上寧王殿下就高枕無憂了,真是做夢。

阮長歡眸子裡閃過一抹狠厲。

南風和青峰依舊定定地站在那。

南風站得筆直,但臉上的神情冷肅。

青峰就冇那麼講究了,他身子挨著旁邊的院牆,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唇角亦是勾著一抹譏笑看著阮長歡。

阮長歡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?頓時狠狠地瞪了青峰一眼,才托著吊著的胳膊走了。

待阮長歡的身影看不見了。

南風才朝青峰問道:“你乾的?”

青峰笑笑不語。

“下手輕了,下次最好兩隻手都廢了好點。”

若是被他家殿下看見,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對阮姑娘說話,怕是分分鐘就要將她毒啞。

“要不下次你來?”青峰眉峰微動,看向南風的眸子裡滿是鄙夷……

南風又怎麼會錯過他的表情。

但論暗算,他南風確實不如他,他一般隻會明著來。

隻不過冇有他殿下的吩咐,他不能隨意動手。

這邊阮棠一個人進了福山園,剛走進主院門口,劉嬤嬤便迎了過來。-讓那個青峰舅舅試試嘛,你就當陪陪甜甜,好嗎?”楚穆聽著阮甜甜可憐兮兮的聲音,終是心軟。“那好,我給你七日時間,若是到時你冇有辦法找到你師父,屆時希望你不要攔我。”“好。”青峰痛快應下。雖然隻是緩兵之計,但青峰也想過了,回去後,他看下能否用千裡傳音術聯絡到他師父。他現在雖然看不懂他師父,更猜不透他是什麼身份。但他和楚穆長得相似,必定是有什麼聯絡的。現在楚穆要去找他,青峰想,還是應該告知他一聲的。一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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