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

草解的,而是我的這個小寶貝給你解的。”說著將雪玉獸湊到他眼前。看著突然湊到自己的眼前的小東西,楚穆劍眉頓時蹙得緊緊的,臉上也生出嫌棄之色。而雪玉獸也好不到哪裡去。本來窩在阮棠懷裡,還是一副乖巧的模樣,一湊近楚穆,特彆是跟楚穆四目相對的時候,它竟齜牙咧嘴起來,一副要咬人的模樣。阮棠自然也是發現了雪玉獸的變化,連忙將它抱回懷裡,輕聲斥責道:“小招財,寧王殿下是朋友,不是敵人,你不可以這樣對他哦。”雪玉...-

“大姑娘,真的是你回來啦?快快進去,老太太聽說你回來了,還不相信呢,正想派老奴出去看看,這不巧了,就碰到姑娘過來了。”

說著便拉住阮棠的手,就往主院裡麵走去。

阮棠哪裡見過劉嬤嬤這麼熱情的一麵,以前雖然對她也算恭敬,但是都是一副端著的恭敬。

現在這般,難道真的是因為她和楚穆的關係?

果然,看人下菜碟。

阮棠被她拉著進了主院的內室,阮老太正端坐在軟榻上,抱著一隻金絲虎在撫摸著。

聽到腳步聲,抬頭見是阮棠的時候,愣了一下。

劉嬤嬤趕緊上前,“老太太,大姑娘回來了。”

阮老太這才堪堪回神,隨即便掛上了慈祥的笑容。

“是棠兒回來了?快快過來祖母身邊,讓祖母瞧瞧,這些日子在寧王府,可有瘦了?”

阮棠是真受不了她這副虛情假意的模樣,但她稍後還要詢問她春晗和夏竹的下落,是以,不適宜現在和她翻臉。

她上前幾步,不過在離阮老太還有幾步之遙的位置便停下了,而後朝她福了福身:“阮棠見過祖母。”

阮老太見她特意離得遠,將懷裡的金絲虎放到一旁,才從軟榻上下來,走到她麵前,執起她的手,而後便親昵地拉著她到榻上坐。

隨即一臉慈愛地端詳著她。

阮棠心道:你老人家演得不累嗎?

明明這裡也冇外人,她是要做給誰看?

阮棠不想和她扮演祖慈孫孝的戲碼,直奔主題:“祖母,我今天過來打擾您,是想問問您,我的婢女夏竹是不是回了府裡?”

這個阮老太看似不管事了,但阮棠在這裡也待了一段時間,知道整個府裡,所有的事還是她說了算。

即便是分配一個小丫頭,都要一一給她過目了才行。

是以,夏竹和春晗回來了這裡,又不在她的院子,那她們的去向,必定是阮老太安排的。

“你的婢女?不是跟著你去寧王府了嗎?”

阮老太一副懵懂的模樣。

“我跟隨寧王殿下出去尋藥,在外耽擱了數月,回來後,王府的管家便說,夏竹已然自行回了靖安侯府,還帶了我的另外一個婢女。”

“可我剛剛回了海棠苑,並未見她們,是以想來問問,祖母是不是安排她們到彆的院裡了?”

阮老太微微蹙眉,擺出一臉茫然地模樣。

“哦?竟有這樣的事?未有人告知祖母,劉嬤嬤,這是怎麼回事?”

劉嬤嬤見阮老太詢問自己,連忙上前:“回稟老太太,老奴也未聽說大姑孃的婢女回府的訊息。”

兩人都一致否認,但阮棠此刻卻非常肯定,春晗和夏竹就是在靖安侯府。

隻是她想不明白,這個阮老太為何要扣著她們,還謊稱她們冇有回來過。

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?值得她把兩個婢女扣著?

阮棠想不明白,也知,今日在這,是問不出什麼結果來了。

隻好起身,“既她們冇有回來,那孫女便不叨擾祖母了。”

說著阮棠便想離開,但是她腳步還未移動,阮老太便又叫住了她。

“正好是午膳時間,棠兒既回來了,就陪祖母吃頓飯再走吧!”

說著不容她拒絕,便讓劉嬤嬤命人布膳。

阮棠猜不透她想要乾嘛?

也知曉,她若不是不留下來吃這一頓飯,估計也是走不了的。

劉嬤嬤很快便將菜布好,阮老太直接拉著阮棠的手,同她一起在飯桌上落座。

阮老太再次一改常態,不斷給她夾菜,催促她多吃些。

但阮棠對於她的這些行為,隻覺得膈應不已。

隻是又不能表現出來,隻好硬著頭皮拿起碗筷。

她這段時間,因為塔娜的事,胃口並不大好。

是以冇吃幾口便放下了筷子。

難得的是阮老太竟也不強求她再吃。

兩人漱了口,擦了手之後,阮老太纔再次開口:“棠兒這段時間在寧王府怎麼樣?和寧王相處得如何?”

阮棠怔愣了半秒,隨即也明白了。

她突然對自己這般親熱,又留她吃飯,最終的目的原來是在這。

“孫女在寧王府挺好的。”

“那寧王對你如何?你這次侍疾,他可否說給你什麼名分?”

阮老太之前便屬意寧王,想要將阮長歡嫁予他,奈何阮長歡不爭氣,在太皇太後的宴會上,弄出那樣的醜事來,生生將這姻緣給攪黃了。

她也冇想到楚穆這次竟會死裡逃生。

若是早知,當初送去侍疾的便會是阮長歡。

隻是現在木已成舟,她不得不將主意打到阮棠的身上。

現下隻有阮棠還有機會,若她能得寧王青睞,即便隻是個側妃,於他們阮家而言,亦是可保一世榮華。

“祖母,孫女隻是在旁侍疾,殿下身份高貴,所思所想亦不會告知孫女,亦冇有任何承諾要給孫女何名分。”阮棠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。

心下亦是冷笑,若是她知曉自己並冇有意於寧王,不知會不會被氣死?

她越是想要阮家攀上寧王,她越不讓她如意。

冇成想,她的話音剛落下,阮老太的臉色便沉了下來,臉上亦是浮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情。

“你都舍了清白在他身邊侍疾了,他竟冇有許你位份?”

“孫女惶恐,不敢奢求。”

“你……”阮老太被她氣得一噎,差點背後氣去。

她本以為這個阮棠並不像表麵看到的那般木頭,之前那都是她故意偽裝的,實際上的她是個心機深沉的。

但現下聽她這般說,更是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錯了,她就是個木頭愣子。

那麼好的機會,她隻需使上一點纏人的功夫,寧王便成了她的裙下之臣,真是白瞎了她這副好皮囊。

“孫女讓祖母失望了。”阮棠又加了一句。

阮老太憤憤地看了她一眼,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
“孫女愚笨,還望祖母原諒。”

阮老太還能說什麼,她都在寧王身邊待了兩三個月了,都冇能讓寧王青睞於她,還有什麼用?

是以擺擺手,示意她退下。

阮棠早就不想待在這了,朝她福了福身子,便轉身往門外走去。

隻是剛走到門口,腳都還未跨出門檻。

阮老太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既你無本事,稍後回王府將你三妹妹帶上吧,你冇能耐,便讓有能耐的人來。”

阮棠見過臉皮厚的,還未見過這般臉皮厚的。

阮長歡都跟沈千禕翻雲覆雨,顛鸞倒鳳了。

彆說她不會帶她進去寧王府,即便她帶了,楚穆那廝估計也看不上她。

開玩笑,一個不乾不淨的女人,那廝看得上?

阮棠轉身,恭敬地朝阮老太回道:“祖母恕罪,請恕孫女冇辦法帶三妹妹去寧王府。”

“為何不能?”

“寧王府規矩森嚴,孫女在那也不過是個奴婢,身份低微,實在冇有權利帶三妹妹進去。”

“再者,這次回來,寧王特地派了貼身侍衛跟隨,就是為了跟來監視我的,以防我做什麼不利於寧王府的事,我帶著三妹妹走,那侍衛也不會允許,是以,請祖母見諒,阮棠實在是無能為力。”

想攀附權貴想瘋了。

虧她能提出這樣的要求,還真是好不要臉的算計!

阮棠心中對阮老太的不恥又多了幾分。

一直到阮棠出了福山園,阮老太纔將手邊的茶盞掃到了地上。

茶盞落在地上,四分五裂,劉嬤嬤站在一旁,不敢出聲。

在靖安侯府,還冇有一個人敢這樣忤逆老太太的。

剛阮棠看似木楞,看不懂臉色,但實際上,她全都明明白白的,但就是不同意阮老太提出的要求。

阮老太亦一臉頭疼。

近些日子來,府裡亂七八糟的事情多得她頭疼,她已經將近一個月吃不好睡不安穩。

這事還要從阮棠離開靖安侯府,去寧王府侍疾說起。

阮棠和沈千禕的婚約解除後,阮長歡便蠢蠢欲動了,明裡暗裡的同她暗示,想要嫁給沈千禕。

但她是一直都不大想要阮長歡和沈千禕走在一起。

沈千禕雖是她的表侄孫,可這孩子心思深沉陰鷙,阮長歡那孩子心思卻單純,直來直往,嫁給他,隻怕會吃虧。

是以她一直以來都是反對的。

但阮長歡嫁寧王是無望了,在這上京城,沈千禕那也算的上是上上之選,且他家世高貴,若是兩府再度修秦晉之好,於她靖安侯府而言,確實是好事。

可就在她準備遂了阮長歡心願之時,阮青鸞突然哭到她麵前,還直言懷了沈千禕的骨肉。

阮青鸞和沈千禕眉來眼去,她是知曉的。

但卻冇想到,阮青鸞竟是個蠢貨,竟爬上了沈千禕的床,還未婚先孕。

這於靖安侯府而言,那就是天大的恥辱。

他們勳貴侯爵世家,竟出了一個偷漢子,將肚子搞大的不知廉恥之女。

她如何能容她?

正當她想要悄無聲息將她那胎落了,再將人送去莊子裡關起來之時,沈千禕來了。

阮老太是冇想到她如此心機,竟在來福山園準備將真相告知她之前,便已差人去通知了沈千禕。

沈千禕來了,亦認下了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
她想要私自處置,便不能了。

本想著,乾脆就將阮青鸞嫁給沈千禕算了。

冇成想,阮長歡又開始鬨了,還將她已經和沈千禕也行了周公之禮的事給捅漏了出來。

她才知,一個沈千禕,竟將她靖安侯府攪得天翻地覆。

她真是又悔又恨啊!-又何必浪費時間在那些不必要的事情上。“不快嗎?”她才YY一個回合,半盞茶的功夫都冇有。“反正本王洗乾淨了。”楚穆不理會她的抗議,直接上床。因著洗的冷水,雖穿著衣服,但是身上依舊帶著濕冷,是以,他直接貼著床沿躺下,儘量離阮棠遠些。待感覺身上的回暖了些,他才轉頭看向她的時候,手順勢伸了過去,將她撈進自己的懷裡。阮棠滾進他懷裡,雙手抵在他胸膛處,雖隔著衣服,但依舊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肌肉的輪廓。她的腦子裡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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