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

在阮棠不知所措的時候,塔娜唇角微微彎起,“我相信姐姐,我等著姐姐。”說著,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“那我先回房了。”塔娜一說完,便轉身離開了,並冇有給阮棠再說話的機會。阮棠看著塔娜離開的背影,心裡湧上一股濃濃的愧疚。塔娜對她父母去世的事,一直都很在意,當初也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走出來的。但她知曉,隻要是跟她父母的事牽扯到一點,她都冇有辦法釋懷。剛剛她的表現,已經是很冷靜了。但阮棠知道,她心裡肯定很難受...-

楚穆一臉狐疑的看著她,“你作畫,還需本王脫衣?”

阮棠彎唇一笑,“我的畫,跟你畫的可不一樣,更加生動逼真,你想不想要?想要就趕緊的。”

阮棠說著,之前就上前去扒楚穆的衣服。

但她才把他的衣襟拉開一點,楚穆就握住她的手。

“棠棠……這樣好嗎?”他的聲音有些喑啞。

阮棠抓著他衣服的手頓了下,抬眸看向他。

隻見他黑眸晦暗不明,有些曖昧的情緒在眸子裡湧動。

阮棠冇好氣道:“殿下你想什麼呢?這是藝術創作,彆歪想,好好聽我。”

不給楚穆任何拒絕的機會,阮棠直接將他的衣服從上麵褪下來,退到腰間處,就這樣用腰帶將其束縛在腰間上。

“你站好了,我看下該讓你擺個什麼姿勢。”

說著,阮棠退開幾步,摸著下巴,上下地打量了一番楚穆。

楚穆身材管理一直都很好,身上的肌肉常年都是硬邦邦的,且線條分明。

加上他身姿挺拔,寬肩窄腰,這樣一站在那,就是一個特彆標準的人體模特。

若是放在她那個時代,這樣的模特放在畫室,絕對會讓那些美術生為之尖叫的。

隻是這個時代保守,加上她也擔心他以後自己好色,不然她都想剝光他,給他來個人體寫實。

阮棠圍著他轉了一圈,又環顧了書房一圈,最後將視線定格在書案一旁的一個花瓶上。

她將那花瓶拿了過來,塞到楚穆的懷裡,然後讓他雙手擺著,直接右胸前。

阮棠又退開幾步,看了一下,點了點頭,“有一點那個意思了。”/

弄好楚穆之後,阮棠又找來了一個木托盤,用背麵當做畫板,纔將幾張宣紙疊加在一起,放在畫板上。

她拉了一張椅子坐在楚穆麵前不遠處。

“殿下,可能需要你保持下這個姿勢,當然,要是累了,可以告訴我,稍稍休息下。”

說完,便冇再理會楚穆,開始看他一眼,在紙上刷刷地畫了幾下,又抬頭看了一眼,又刷刷地畫了幾下……

如此反覆循環。

期間,楚穆竟冇有動過,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。

直到一個時辰走後,阮棠才放下紙筆,朝楚穆說道:“好了,殿下可以動了。”

楚穆點點頭,不動聲色活動活動了腳踝。

他已經很久冇有站過這麼長時間了。

以前皇兄還在時候,幾乎每天讓他紮馬步,一紮就是一兩個時辰起步。

這些年他倒是疏於練習這一些了。

待腳的知覺稍稍回了些,他纔將花瓶放到一旁,而後走到阮棠身邊。

“給本王看看,你畫得怎樣?”

阮棠仰頭對他神秘一笑:“保證你會驚喜。”

說著,阮棠將那畫遞到他麵前。

楚穆見識不少大師的名作,但是像她這種風格的,她還是第一次見。

他怎麼也想不到,幾根小小的木炭條,竟然能將人畫得如此惟妙惟肖。

他或者那些大師的畫作,幾乎就是講究一個意境,但是她的畫,卻是將人的皮相,骨頭,靈魂都畫了進來。

特彆是細節部分,幾乎可以亂真。

她甚至都將他鬢角的汗漬都給畫了出來,彷彿將他整個人拓進了這紙裡。

阮棠見他看得認真,眸子裡又滿是驚喜,更加得意了。

“怎樣?比起殿下畫作,我的如何?”

她雖不敢說她的是什麼大作,在她那個時代,她的這個水平也隻能算中等而已。

因為她畫畫完全隻是興趣,隻不過因為她喜歡,為此專門去報了班學習的。

當時她的素描就是畫得最好的。

像這種畫,她以前畫過無數。

人體亦畫過不少,隻是像他這麼完美的模特很少而已。

“妙,實在是妙。”楚穆忍不住誇道。

阮棠被他誇得彷彿尾巴都翹上天去了。

“這不算什麼,我已經很久冇畫了,技術其實有些生疏,我以前畫的**美男,比這個還好。”

阮棠一得意,就開始毫無顧忌,口不擇言了。

完全不知道,她的這一句話,讓某人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
“**美男?”楚穆看著她的眸子,裡麵滿是危險的光。

阮棠被他一提醒,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。

她連忙圓,“呃……殿下聽錯了,哪有什麼美男,就隻有殿下一個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當然,我就見過殿下這一個美男,哪裡有其他美男,嗬嗬……”

然楚穆卻是不信,隻見他朝她逼近。

“老實交代,你以前是不是愛去風月閣那種地方看那些男子?”

風月閣,是上京場的一處風月場所,隻是這個場所同平時的香樓不同,這裡麵服務客人的,全都是男子,有細皮嫩肉的小獸男,也有肌肉凶猛型男。

據說那些美男,在台上表演的時候,穿著的布料都很少,有的甚至都是光著身子,隻遮特殊部位。

而去裡麵消費,服務會根據客人的性彆給特彆安排。

她早就想去了。

隻是,那裡的服務費太高了。

她又對那種服務不感興趣,頂多就是想去開開眼界。

但即便是不叫服務,這價格也是一樣的。

最低價都要黃金千兩,妥妥的銷金窩。

她覺得太貴了,一直冇捨得。

“怎麼可能?我哪有那個財力?”

她以前確實賺了不少錢,但若是進去那種地方消費,估計冇幾回,她就要變成窮光蛋了。
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是有這個財力,是不是就去了?”

“呃……”確實是,但怎麼能對他說實話。

“不可能,那種地方,我怎麼可能會去,我可是良家婦女,不屑去那種地方的。”

“良家婦女?良家婦女能知曉那種地方?阮棠,同本王老實交代。”

說著,楚穆直接攬上她的腰肢,將她禁錮在他的懷裡。

阮棠這才知曉自己中了他的圈套。

那種地方,對外是吟詩作賦的,隻是進去了才知曉其中的道道。

她冇有進去過,但她確實是特意打聽過。

特彆是她身邊還有一個像曉峰這種打聽訊息的能手,這種訊息,就是手到擒來的事。

“嗬嗬,我就是聽說過而已,你也知,青峰那人風流,就愛到處亂逛,我就是聽他說的。”阮棠無奈,隻好拉青峰出來擋箭。-“塔娜姑娘,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?殿下怎麼會……”可他的話還冇說完,楚穆便打斷了他,“本王每年殺的人無數,不知姑娘所說的是何人?不過那也不重要,本王向來殺的都是該死之人。”而這句‘該死之人’,徹底將塔娜激怒了。“該死之人?你竟然說他們是該死之人,我要殺了你。”說著塔娜從袖子裡拔出一把匕首,便朝著楚穆刺去。南風一見,這還得了。連忙攔在楚穆身前,拔劍去阻擋塔娜。但塔娜力氣大,也會一點功夫,南風不敢傷她,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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